“怎么了,将军?”张越看着前一刻还咧着嘴笑的将军突然骂人,心中实在不解。
凌君彦四下看了看,见没有外人才低声说:“他那钱,是端王的——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从端王世子楚清河那儿搞到手的!端王给楚清河明面儿上给钱不多,他们父子在京城笼络高官,四处打点用的钱都是大都是通过特殊渠道经手的,这回子叶他们搞到他这么多钱,想必是用什么手段,捣了端王在京城的的窝点,看着数量可能还不止一个!”
张越闻言,也忍不住皱眉道:“确实是有些胡闹,不过想来也是为了将军,只是那端王睚眦必报,恐怕会把这笔账记在心里的!”
“唉!凌君彦叹了口气道:“如今咱们不在京城,说什么都没用,端王身边高手云集,他既然能避开重重护卫,把楚清河的钱弄到手,想必身边也有高手在。还有苏振庭护着,一时半会儿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咱们这边儿也要尽快了,这里耽误的太久了!”
“是!”
张越走后,凌君彦也无心其他,便转回营房回信给苏子叶。
这小混蛋有件事儿说的倒是不错,原本心里好像有千言万语,恨不得一股脑全说给对方听,展开信纸后却又无从落笔。
思前想后,最终笔下也没写出几个情真意切的词来。
子叶,
见字如晤。
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只是河南灾情严重,人稍微忙些 ,忙的差点儿忘了想你!见了你的信,却少了许多疲惫多了几分慰籍
才写了两行,又有些无从下笔。凌君彦是个粗人,也不大会说什么情话,思前想后,又在后面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