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你会说。”刘朔刮了刮红袖的鼻子,与她喝酒笑闹。本就是个朝欢暮乐的场所,谁屑于去争这些有的没的。
倒是秦安不大乐意,看红袖的眼神儿带了些怒意。
刘朔只当他难得出来一趟,吃不上酒心里不快,便推说想听红袖的曲子,待她起身要了乐妓的琵琶后,才对秦安,道:“好容易跟着你家公子出来一会,光站着多不划算。”
然后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坐在了自己旁边。
秦安挣扎着道:“刘公子快别闹,哪儿有当奴才的跟主子同桌吃饭的道理。”
刘朔也不吃他这套,强拉着他坐下才道:“谁又当你是奴才了,又不是头一回同桌吃饭。”
秦安说不过他,便低着头坐了下来,话也不怎么说。
苏子叶觉着秦安今日奇怪,主动夹了两样菜给他,又问道:“天天同我张口闭口就是刘公子,怎么这会儿见了你刘公子又不说话?”
不料话音刚落,刘朔就问道:“此话当真?”瞧那神情,却有几分认真之色。
“瞎说的,当得什么真!”秦安“唰”的一下就涨红了脸。
刚好红袖一曲唱罢,适时说了句:“看来刘公子身边也不要我坐了。”引得众人对着秦安和刘朔两人起哄。
玩笑之余,苏子叶想起秦安同自己说过的话和一闪即逝的表情,又觉着这玩笑中怕也含着七八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