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啊?”秦安想了一下,道:“以前您的乐子可多了 ,光十里长廊就有红袖招,春意轩,醉春楼自是不必说,光城南的赌坊,城东的梨园,还有琵琶巷那家说书的茶楼里头就不知道有多少乐子呢!”
苏子叶摇着扇子,看秦安说的两眼发光,心里想着以前的事儿,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也不知爷您这些日子是怎么了,自从那时候跟着相爷去了趟将军府,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出门不带着小的也就算了,刘公子还抱怨说您跟先前的朋友也不见面了,就知道天天往将军府里跑。”
听着秦安的话,苏子叶忍不住失笑,从前几乎日日要和刘朔他们出去鬼混,回回出去也都带着秦安在跟前,现在天天跑将军府也不方便带着人,果然不止刘朔和张远山抱怨,连秦安都颇有怨言了。
“怎么,我这样不好吗?”苏子叶故意逗秦安,“老爷太太以前常劝我少往那花街柳巷的跑,多交正经朋友,你也时常抱怨我不听大人的话,害你挨骂,如今我乖乖听话了,你又反倒不开心?”
“我、我、我……”秦安我了好半天,才道:“小的也不知道,小的不是说您这样不好,只是……只是……”
“闷着你了?”苏子叶打断秦安,笑嘻嘻的问他。
“是……也不是。”
“怎么还不是?”瞧着秦安认真的神色,苏子叶来了兴趣。
“爷您在家听话让老爷太太们高兴,小的也是乐意的,只是……只是小的觉得您变化未免也太大了,刘公子说,十里长廊把您的事儿都当成了奇闻在谈。而且,小的觉得虽然将军是老爷太太眼里的正经朋友,可刘公子他们未必就不正经……我、我……小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秦安细细说了半天,又觉得自己说不清楚,索性就这样了。
“瞧瞧你!三句不离你刘公子,我何曾说他不是正经朋友了,这话叫他听见,怕又跟我没完。不过你既然如此护着他,不若我把你送给他好了。”这傻秦安,天天叫刘朔逗着玩儿,句句话也不离刘朔,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