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斯只觉被一股恐怖的气息镇压,呼吸都变得费力,从没有哪一刻离死亡像现在这般近。
“你冷静点。”
卡尔突然开口,表情异常平静。
布莱恪放开了维尔斯,维尔斯一落地,感激地朝卡尔看了一眼。
“你们还有哪些族医?给我都找来!”布莱恪以命令的口吻道,难得听到他语气有所起伏。
维尔斯傲然道:“我救不了的人,这个部落也没人能救!”
布莱恪周身的黑雾与阴云凝聚,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蛇族!
很好,我虫族与你们势不两立!
“不过……”
维尔斯突然话音一转,别有深意地看向布莱恪。
“我倒真有一个办法,可以救她!”
两个雄性齐齐看向维尔斯,喜出望外莫过于此。
“你说小兔子还有救?怎么救你快说!”卡尔激动地抓住维尔斯的肩膀道。
布莱恪也紧盯着维尔斯。
维尔斯看着布莱恪,有些犹豫:“如果雌性有五阶兽伴侣,可以将她的伤势转移给那名五阶兽。”
“这有何难?”布莱恪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
维尔斯继续道:“但转移给五阶兽的伤,将不再恢复,也就是说,你将永远带着秦蓁蓁的伤。”
布莱恪顿了顿,坚定地吐出了两个字:“可以。”
维尔斯眼神复杂地看着布莱恪,他本来不打算说的,但见布莱恪对秦蓁蓁会死的反应如此激烈,才犹豫着说了出来,把选择权交给布莱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