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记忆,是在温泉池,她喝了杯红酒。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醒来时,他问过墨如渊。

“我……昨晚是不是喝醉了?有没有酒后逞凶,做出不当的行为?”

犹记得他当时看了她好一会儿,眼神意味不明,嘴上说的却是,“没有,你喝醉后,就睡着了,很乖。”

穆尘薇想的是。

他有白月光。

自然不会趁机对她做什么。

可是她呢?

有没有发酒疯,就真的很难说了。

身体是最不会骗人的。

如果不是使劲折腾过,不会如现在这般的酸爽——

龚长歌果然给力,门外终于安静了下来。至于,裴东奇究竟说了些什么,她压根就没听。

不想了。

补足睡眠才是正事。

穆尘薇很快就睡得安静,外面却没有那么平静。

裴东奇没有再打扰穆尘薇,并不是听了龚长歌的劝阻,而是接了一通电话,面色大变。

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急冲冲地开车离开。

余莉回房,边哭边收拾行李。

莫小愁本想进去安慰她几句,劝阻无果后,想了想自己的处境,干脆也回房收拾行李,和她一起离开。

穆尘娇整理好情绪。

从房间出来,本想去求得草包的原谅。

一看余莉和莫小愁要走,顾不上去找穆尘薇,先拉着余莉和莫小愁一通解释。

她梨花带雨的。

把自己说得可怜又无辜。

若是以往,或是别的事情,余莉估计会当场就选择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