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了一点点,也壮实了。
王玘和安安戴着头巾和墨镜,扒着木门偷偷往里面看的时候,宁宁正高兴的拿着棍子向比他年纪小的小僧弥表演猴子望月。
王玘一边欣慰孩子好像比之前在家里的时候还要健康活泼,另一边又看着他表演完顺手在井边提出两桶水,双手拎到院角的大缸旁倒进去的时候心疼。
他在家的时候哪里干过这么重的活儿。
王玘的心态很奇怪,说起来她小时候比这重的活计都干过无数遍,甚至对她来说是干习惯了。
她从来不会心疼自己,或者已经麻木了。
但是她看不得自己养的孩子经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这些。
不过看不得归看不得,王玘不会上前打断。
宁江看着鬼鬼祟祟扒着门的妈妈和妹妹,走到她们身后,在她们脑袋上面大大方方地看着院子里的宁宁,“挺好,身子骨不错。”
王玘和安安被宁江这突然而来的声音吓得起身,要不是宁江的反应够快,非得把他撞倒不可。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三个月后宁宁依旧没有要回家的意思时,连林琛也偷偷跑来看他。
过年回家时,宁宁已经在山上待了小半年。
许久没有回家的宁宁回到家便瞬间成了全家人的团宠,除了比较过分的要求,家里人基本都会满足他。
当然宁宁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他回家之后除了吃就是吃,心疼的雪梅姨每天都变着法子给宁宁做好吃的。
林琛那边虽然没再说什么,但是却带着林沐司一起在帝都过得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