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厂长拍着袁满仓的肩膀道:“老伙计,你虽然退休了,但是还是咱们厂的人啊,遇到难事我们还得找你帮忙呐。”

袁满仓拍着胸脯答应道:“不用您说,只要我还活着,我这把老骨头就是厂里的!”

可以说袁满仓老同志的退休可谓是风光无比,厂里好些老人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对于他们来说,工龄长,技术好,一个月工资好几十,还真不怎么缺钱,就是想要个面子,尤其是在一群老伙计中间。

本来袁满仓现在要退休,还有几个在背后说三道四,幸灾乐祸呢,但是没想到人家的退休是这个退休法,这谁不想要啊。

当下就有好几个老工人在心里琢磨开了,要是自己退休,能有这个风光和体面不?

这场欢送会的余韵可谓是深长,以至于袁满仓同志虽然骤然退休了,却依然精神抖擞,并且一天比一天嘚瑟。

就算是在家里也穿的板板正正,甚至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在屋里踱来踱去。

就这么地,大概 过了一个星期,白慧芝终于是忍不了他了。

“老瘪犊子,你别给我整天猪鼻子里插大葱你装相你!”白慧芝拿起摘好的青菜往他身上砸去,“你嘚瑟一两天行了呗,还没完没了了,你瞅你那人模狗样的,装给谁看啊?赶紧给我脱了洗菜去!”

袁满仓同志一皱眉,“嘿,你怎么说话呢,我怎么装相了,我作为厂里的老同志,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慧芝端起水盆来豁了一脸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