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浩只得暂时将这件事情抛在脑后,专心工作。

等到休息的时候,黄浩喝了一口气,坐在长条凳上又开始苦思冥想。

周边的几个工人有的拿出从家里带的饼干垫垫肚子,补充体力,有的开始闲聊。

“唉~”

一个工友唉声叹气,一副十分愁闷的样子。

“老王,你这是咋啦,整天都愁眉苦脸的。”

“还不是我那个大孙子,这都七八个月了,我老伴儿和儿媳妇寻思着也能吃点粮食了,就给他整了点疙瘩汤,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我孙子浑身起了红疙瘩。”老王一副夸张地语气说道。

“啥玩意?长红疙瘩,咋回事啊?”

“你才是这样,你给你说,打死你都猜不到。我们把孩子送到医院里一看,医生给我们检查了半天,说我孙子是什么什么麸质过敏,反正吧,就是不能吃小麦粉,你说说这事儿闹得,我们老王家从没有人得过这个病啊,问了儿媳妇,亲家公亲家母也没有这个病,偏偏我孙子就有这个病。”

老王很是郁闷,工友闻言开玩笑道:“这事儿可就邪了门了,老王你说你确定这孩子是你们家的吗?”

老王闻言眉毛一竖,“个狗日的,别乱说,我孙子长得跟我儿子像着呐,肯定是我们老王家的种!”

工友笑道:“得了得了,不开你的玩笑了,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过敏的他又不是你孙子,光我知道的,就有人对海鲜过敏,有人对桃儿过敏,那个对桃儿过敏的还是咱们厂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