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沉厚的大铁门外站着三个人,一直纠缠着拿着对讲机的年轻安保。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能够很明显的看到他那种无能为力只能用怒火来发泄的状态,对待打工人安保人员尖酸刻薄得很。
“不就一个月拿着两三千工资,至于那么尽职尽责吗?”
“我们是安渝的家人,你到底在拦什么?”
安保人员刚要开口。
“我的家人都死干净了,他当然是在拦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阿猫阿狗啊。”
前几天周皓尘从新西兰买了很多品相非常好的奶油色花卉和月季,为了制造湿度,从前天起园丁就在折腾水雾,整个院子都雾蒙蒙的,很清线的水雾,不是很浓厚的晨雾。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站在肃冷铁门外的三个人听见这道比月光还寂静微凉的声音时,齐齐看向前方,穿过薄纱般的水雾,依稀见着一抹灰色的高挑人形轮廓。
看不见安渝的脸。
但他们的脑海里不约而同地出现一个高高在上,俯瞰着他们的一张冷脸。
屈辱和不安的感觉像吐着信子的蛇,一点一点的缠上铁门,缠上他们的脖子……
那个渐渐清晰的脸,果然带着令他们厌恶又不能怎么样的高高在上。
“安渝,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吧。”中年男人忍下长久以来身为男性又有钱滋养出来的所谓权威者姿态,几乎请求地且迫切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