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应该就是系统了,贪图男色的很。
安渝将他推荐给了徐导。
现在也不知道他们谈得怎么样了。
安渝点开谈之鸣的微信,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安渝:“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几分钟后,手机响。
谈之鸣:“彻底放下安佳后。”
安渝:“命运可真够残忍的。”
谈之鸣:“我找了你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快忘记了大将军说的话了,久到我已经忘记了你。”
安渝:“阿爹和阿娘,肯定也忘记我了吧。”
谈之鸣:“嗯。不过,他们现在在的那个时代没有战乱,续了前缘,很幸福,请你放心。”
安渝:“他们有自己的小孩子了吧?”
谈之鸣:“一儿一女。”
风吹过阑珊,卷起安渝的裙摆。
一滴泪高高地落下。
她快速擦去残留在眼下的泪痕,关掉了手机。
安渝背过栏杆,仰头,看着被房檐切成一半的晚霞。
她的记忆太长了,长到时间的灰尘都铺不厚。
她的记忆太多了,多到像沙漏里的沙砾,两端循环往复。
“安儿,你要笑,这样命运才不会觉得你好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