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抬头看了一眼头上,没人,她才说:“我说你干嘛那么怕你的婆婆啊?”
楚有芸没反应过来:“啊?”
没想到一向内向的王雨,居然会那么直接的问。
楚有芸大概缓了几秒,略微尴尬地说:“没有啊,我只是觉得我婆婆带两个孩子长大挺不容易的,老了就让她享享清福吧。”
话都这样说了。
王雨也不能再多管闲事了,她帮楚有芸洗了绞肉坐刀,切生肉的砧板和刀,擦干净手,“你忙吧,我去看看我老公醒了没有。”
“嗯好。”楚有芸直起酸胀的腰,“谢谢你啊王雨。”
王雨回了一下头,“没事儿。”
楚有芸叹气,把火关了,扯下围裙,走到客厅沙发,人完全瘫了,躺在沙发上。
她哪里是怕婆婆。
她是怕那八十万拿不回来,是怕老公生气跟她吵架,影响两个人的关系。
给安渝看笑话。
楚有芸在很多个一瞬间明白了,抢来的东西不香,甚至让她画地为牢。
她或许在无意中打开了一个笼子,放走了云雀。
她变成了云雀。
一想到自己会在爱的人心里,从红玫瑰变成蚊子血,就觉得难受。
“有芸啊。”金玲下楼来,先向厨房看,没见到楚有芸,才看向客厅,她随时都捧着一个破杯子,“你怎么在这里睡觉啊?”
楚有芸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婆婆来了,撑起身体,“妈,怎么了吗?”
“哦没事。”金玲喝了一点水,忽然又说,“对了。有芸啊,你们的床单也该洗了,我看今天太阳不错,洗了之后在太阳下暴晒,把螨虫杀死,小勇和你睡起来都舒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