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姜娆微微拧眉,“那日在云来居,那僧人不过是无意拽落了假发被人看见了,安阳长公主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还特意留下来,画蛇添足般的意图以身份施压。
穆珩道:“那僧人的身份应当有问题。”
只不过,大昭寺里的事不好查,他也只是隐隐察觉到这一点而已,这僧人的身份到底有什么问题,现在暂时还没有头绪。
姜娆微微颔首。
那么……
那僧人的身份藏着怎样的隐秘,能让安阳长公主顾忌至此?
姜娆正这样想着,就被穆珩轻轻拥入了怀中:“安阳长公主既然还有空来找阿妩的麻烦,想来也是太闲了,阿妩放心,回头我就想了法子给她找点事做……”
话说到后来,穆珩眼里隐隐有厉芒闪过。
姜娆轻轻“哼”了一声,“哦?这么无情吗?你可要想清楚了,说不得这位长公主殿下什么时候就要执意下嫁于你了……”
穆珩:……
“阿妩。”他有些无奈。
姜娆一指戳在他的胸前:“在圆姐儿经历的那一世中,这些可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被备受宠爱的长公主如此看重,你这心里是不是很得意,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又是慵懒又有些使小性儿般的颐指气使,听在穆珩的耳中便显得格外的勾人。
他忍不住抓住姜娆的一只手,一边把玩着那纤长的手指,一边为自己叫屈:“阿妩,你这可就太冤枉我了,我这心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人……”
“哦?”姜娆扬眉,一手慢慢往上攀,最后来到穆珩心脏的位置,往那里一抓:“这话是真是假,得剐了你的心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