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点头:“好,都听母亲的,有母亲在我什么都不怕!”
姜娆轻轻抚着圆姐儿的背,眸中一片深沉。
她曾经也是被父母护着的小姑娘,但打从她有了圆姐儿的那一刻,自她成为母亲的那时起,为了她的孩子,她就逼着自己要所向披靡,为她的孩子撑开一片天地。
任何人,也别想伤害她的孩子!
……
折腾了这么一上午,又是愤怒又是解恨的,圆姐儿的情绪起伏得厉害,用过午膳之后就困顿得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姜娆也没让圆姐儿回跨院去,直接让她歇在了自己屋里。
她想着,正好她今儿上午睡够了,现在也不困,可以守着圆姐儿,若是圆姐儿又做什么恶梦了,她也能及时安抚。
哄着圆姐儿睡安稳了,姜娆轻轻起身。
她拿了针线筐坐到靠窗的罗汉床上。
她想给腹中的孩子做件小衣裳。
姜娆不缺能给孩子做小衣裳的人,但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着也得给孩子做上一件才是,就如同陆氏也会给圆姐儿和她腹中的孩子做虎头鞋。
只不过……
才把针线筐里的棉布拿起来,姜娆就看到了那本从明远局面带回来的,尚包着油纸的话本子。
昨儿把这话本子拿回来,都还没来得及放到书房里去穆珩就回来了,为了不让穆珩看到,她也就随意把这话本子塞到了针线筐里,后来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