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梦里,他们也各有各的恶劣,情感缺失,玩弄人心,恪守成规,权力欲望,嗜血边缘,还有名为自由实则逃避的软弱。
摊牌后的越重山格外好说话,颜无殊不自觉就得寸进尺了。
“那你告诉我,宫明镜给的那瓶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什么用了就梦醒了?”
越重山似乎在整理脑海里的海量记忆:“他破解了那个世界的基本构成,瓶里的液体是梦境的原始力量。”
“那是什么?”颜无殊追问。
男人凝视着他:“我对你的欲望。”
爱欲傀儡,牵丝成戏,他是那个被爱欲寄生濒临失控的傀儡,只有将丝线送到他的玫瑰手上,才能温顺地奉上爱意。
颜无殊脸噌地红了,这人在这点上意外的和宫明镜有点像,总是能毫不羞耻地说出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简单来说,变态。
“作为我欲望的载体,在他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就已经注定了消亡。”
梦醒的人自然会从梦中消失,宫明镜不过是提前选择了他想要的结局。
听完这些颜无殊脑袋里乱乱的。
“现在你都知道了,离开吧。”平静地说出说这话的越重山,西装下的手不自觉握成拳,颤抖着像是要毁灭什么,又像是在竭力克制。
“啊?”
颜无殊先是一愣,接着突然就觉得很委屈:“你为什么赶我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