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看见男人不善的眼色舌头立马打折:“呃,没事,我是说,你俩是不是一起睡了,啊不对,我,哎哟我这嘴,也不知道在说啥哈哈哈……”
两人又交流了些事情,颜无殊听不太明白,张秘书请示完就火速跑路,似乎是要去找那个洛师傅。
颜无殊隐约觉得哪里不对,越总刚才也在睡觉,还有,他有什么病?
他忙着想,一时忘记自己要出办公室,越总竟也不催促他。
“越总……”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他的语气一如往常的平静,是上司和下级之间常有的距离感。
颜无殊背对着越总,听动静越总似乎是在翻阅文件。但实际上越重山手按在文件夹上翻阅,眼睛却一错不错凝视着他。
“我是想问,你的病严重吗,是什么病?”颜无殊确实想知道,哪怕忽略心中那股怪异感,他也下意识地关心这个问题。
身后没有传来回应,颜无殊以为他不想回答,正失落,就听到男人说:“很严重。”
颜无殊立刻回头追问:“什么病,能治吗?”
猝不及防对上视线,两人都愣了一下,越重山率先挪开目光。
“臆想症,得不到的人反反复复出现在梦里,整晚整晚地睡不着。”
听到这病名颜无殊一怔。
他有些怀疑是自己自作多情,但还是问了:“……什么时候得的?”
“去年七月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