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颜无殊当场就会死,无论是流干血还是用完宰了,后者他也许能苟活,但就像是个移动血包,迟早有耗干的那一天。
无论哪种都不是他想要的。
颜无殊深吸了口气,缓缓分开双腿:“你割、割吧……”
他穿的是平平无奇的平角棉内裤,白色的,因为坐姿的关系卡在大腿肉那有些紧。
寒夜随手一刀大腿附近,颜无殊连叫也来不及,他想说那个位置不对,但奇妙的是这一刀下去他依然不觉得痛,就像醒来时分明手腕上有伤口,他却毫无感觉,甚至不如肩膀上的伤痛。
男人则是盯着那伤口看了一会儿,又弯腰从玻璃水槽里蘸了点凝固的血仔细打量,甚至嗅闻了一下,眉头拧紧。
“幻术?你会幻术?”
颜无殊一愣,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却见对方闭上眼似乎在感应什么,接着突然拽住他在他身上搜索着什么。
“啪嗒”,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寂静的房内格外明显。
绿宝石和一个装满瑰色液体的小瓶子出现在寒夜手上。
是临走前温以诚送他的宝石,还有……宫明镜沉睡前给他的未知液体,颜无殊下意识想伸手夺回,被男人毫不留情推开。
那小瓶子平平无奇,看起来就像是随处可见的某种廉价指甲油,被随手扔到床上,寒夜举着那枚绿宝石端量。
“你杀了小丑?”他语气罕见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