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呛水的颜无殊总算听明白他在说啥了,但他宁愿自己没听明白,只觉得又迷惑又生气。
“你是不是有病?”
面具上都沾了水,连里面也没能幸免,假发也因为蓄水变得沉重而黏腻,颜无殊实在受不了了,边说边伸手摘下假发和面具。
边擦嘴巴边不高兴地嘟起,他多少回过味来,周游不会真的把他丢进海里,温以诚说了,他对尸山血海还有用,所以只是在吓他而已。
卷发男人,也就是周游看着坐在地上湿漉漉的一小团,尤其是那张粉扑扑沾着水的脸。
他突然蹲下来:“果然有资本,这样好了,你为我工作,我就不计较你捣乱的事了。”
颜无殊现在恨不得梆梆给他两拳,但因为要拖延时间,不得不耐着性子周旋:“什么工作啊?”
“招客咯,你也没什么长处,除了长得好看,只要给客人提供些额外服务,我这生意就更受人照顾,岂不时红红火火啊。”
“啪——”响亮清脆的巴掌声。
周游游刃有余的神情呆滞住了,转瞬变得阴沉无比:“你又不怕死了?敢打我?”
颜无殊眼中没有丝毫胆怯,漂亮的眼睛反而因为怒火盛着光芒:“打的就是你,一口一个□□,还让我接客,这么看不起我就别看我啊,多看我一眼都嫌脏眼为什么还一直看我,你喜欢自虐,你有病吗?”
男人的神情瞬间有些扭曲,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若是有人从旁一直围观,就能发现颜无殊说的是真的,尽管嘴上游刃有余,一直显得很看不上的样子,实际上这人的眼珠子一直黏在颜无殊身上。
而颜无殊能如此笃定,是凭借他那凭空多出来的能力,从进门起,颜无殊就感受到了那股粘稠的、像是毒液化合物一样情绪,全都聚焦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