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
说完这个话题两人一时之间竟没了其他话语。
颜无殊是心有疑虑,他控制不住想宫明镜究竟在做什么,而宫明镜则是看着他罕见的出神。
好一会儿,颜无殊意识到宫明镜一直没说话:“怎么了?”
宫明镜听到他的声音才回神:“没事。”说着没事,眼睛却还黏在颜无殊身上。
像是狗看见肉骨头一样,就差上嘴啃了。
都在看什么地方啊,被看的很不自在的颜无殊下意识撇开脸。
好怪,再次感受到宫明镜的怪异,他以前虽然沉默,可不会如此……很难形容,宫明镜在他记忆里一直是极有主见和目的性的人,他总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像是一台写满了既有指令的机器,而现在的宫明镜……多了几分人味,有点不像他了。颜无殊又想到那日脆弱的要他抱的宫明镜。
正如颜无殊先前所想,宫明镜这么做正是顺势而为保护颜无殊不受外界干扰度过剩下的剧情。
颜无殊听完他的解释,心里想着的却是月沉说的那些话,很想问宫明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话到嘴边瞬间失了胆子变成嗫嚅:“你……为什么要把月沉弄成那样啊?”
宫明镜反应很大,眼神一变:“你心疼他?”
“没有!”颜无殊连连摇头。
但他也不敢再问,颜无殊有种敏锐的直觉,倘若他再提及月沉,甚至戳破这背后的隐秘,可能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