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的办法就是,让一方发自内心认同对方,相信他更适合继续存在。”
颜无殊愣住了。
月沉依然靠在他肩上,即使没抬头也预料到他的反应,笑了下:“怎么,不相信我?”
颜无殊摇摇头,月沉当然可能骗他,可直觉告诉他,这是真话。
“但是宫明镜并没有这么做,那个疯子,他似乎从我的话中得到了灵感,掠夺彼此的力量确实会引起排斥,可是存在漏洞,若是心甘情愿被掠夺,便能达成某种程度上双方的融合。”
“人格的自我定位是有边界的,他正在突破这种边界,让光影的比例失衡,一旦到达临界点,他就会因自我认知混乱疯掉,或者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颜无殊只觉得脑子嗡嗡的:“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疯子的想法,咳咳,”大约是牵动了伤口,月沉又开始咳嗽,好一会儿才说,“他让六王爷捅的每一刀,都会成为彼此流通的媒介,而我的异能正是阻断他们的墙。”
“所以你才成了这个样子……”
但这不就意味着,月沉如今身上有多少伤口,宫明镜身上也……难怪会闻到血腥味。
颜无殊感到浑身发冷,他这才明白月沉口中的疯是什么意思。
“快离开他。”月沉突然又吐了一口血,他面色狰狞,“他在加剧流通的速度。”
“不行,我得去劝他!”颜无殊突然想明白了,猛地起身要去见宫明镜。
月沉虚弱却紧紧攥着颜无殊的手腕:“你是傻子吗,他会这么做,只能是因为你。”
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