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沉抬头,泛着血色的眼角微扬,冷静中透着股莫名的热意:“我说了,为了留下,。”
颜无殊不敢与他对视,错开眼神:“不是,我是说,你们尸山血海就没给你什么任务吗?”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月沉一顿:“……”
对方罕见的沉默让颜无殊愈发不安。
稍倾他说:“忘了。”
他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还有心情笑,仿佛那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颜无殊曾听人说尸山血海不仅是对组织外的异能者残忍,对自己人更残忍,审判会至今没和尸山血海起过剧烈冲突,本质原因是许多被通缉的尸山血海成员自己就消失了,人们推测这些已经声名鹊起的极端份子是被内部清理了,原因未知。
颜无殊更觉得毛骨悚然了,月沉连尸山血海的惩罚都不怕,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事已至此,他的盘算彻底失败,月沉得以继续留在国师府。
不仅如此,月沉的脸毁了以后,帝王似乎也对他和白茆彻底放心,不再关注于他,于是白茆也不再找月沉,他彻底逃脱了主线剧情外。
这就导致月沉有大把的时间和颜无殊待在一起,确切的说,是拿他取乐。
颜无殊很怕月沉,因为这家伙自从上回自残后,似乎已经彻底没了顾忌,行为越来越放肆,以前月沉多少顾忌着颜面,又或者自诩是个正常人,对颜无殊仅限于逗弄,再过分也不过是摆弄他的衣食住行。
如今月沉早已不满足于此,彻底放任自己,颜无殊曾经觉得他还算守规矩不像盛旌扬那般喜欢动手动脚,事实上那都是假象,没了束缚的月沉比之盛旌扬有过之而无不及,同吃同睡,想亲就亲想抱就抱,甚至想给他洗澡,要不是颜无殊闹了一场,引来了其他守卫,他恐怕真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