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比话语更快,像是沙漠里渴了一天的旅人,迫不及待捧起唯一的水源,吮吸吞咽。
被压在沙发里肆意亲吻的少年下意识抬手想要挣扎,却被攥住手腕,手指交扣,不容置疑地掠夺和侵占。
被红线追逐的颜无殊渐渐地已经掌握了它们移动的规律,这些红线只会沿着它们认为的最短距离径直追逐他,这个白色的空间还算大,颜无殊跌跌撞撞坚持了很久,和红线保持着一定距离四处奔逃。
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这些红线中的其中一部分像是突然得到了力量,逐渐跟上了他的速度。脚踝被缠绕,冰凉滑腻的红线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攀援,束缚住颜无殊的动作。
它是如此贪婪,近乎迫不及待地把眼前的猎物捆缚纠缠,好尽情享用。挣扎不能的颜无殊被绊倒在地,挣扎了一会儿后,熟悉的热量蔓延,红线已经攀至他的脸颊,像蛇吐着信子一样触碰他的脸颊,颜无殊被得意识朦胧。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这些话语断断续续。
“当然喜欢,老婆做的都好吃……”
“老婆,我想亲你。”
“老婆,你身上好香。”
“好软……”
……
仿佛在一场梦境里,“颜无殊”在和谁说话,但颜无殊并不觉得是自己在开口,可这个颜无殊的喜怒哀乐、甚至亲盛旌扬脸颊时的触感又如此真实,他仿佛进入了一幕戏,扮演的是颜无殊,但主导权并不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