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旌扬暴躁极了,却没有像先前那样要和玉成规碰个输赢,而是更暴戾一层,想让这崽种当场消失,好别拦着他去找老婆。
但随着颜无殊离开,事情尘埃落定,玉成规显然不愿再浪费时间,锁链尽出,雷厉风行逮捕了突然偃旗息鼓的盛旌扬。
地上横七竖八的严家异能者们着急地看向远去的颜无殊,眼见着玉成规就要把他们连带盛旌扬一起拷走,为首的那人急忙冲玉成规说:“玉部长!颜无殊和盛旌扬明显是一伙的,他刚才都承认了,他们是那种关系,如果不是为了颜无殊,盛旌扬和我们无冤无仇,又怎么会突然动手,他们既然是团伙,就应该一视同仁一起受罚,怎么能厚此薄彼?!”
玉成规抬手释放锁链,显然并不打算和他们多费口舌。
这人更急了,急中生智道:“玉部长该不会是有私心吧?我怎么记得洛家曾与颜家有过婚约,多年来也未见玉部长否认过这事……”
冷漠到近乎执法机器的玉成规终于有了反应,面无表情看向他:
“你在质疑我因为私情包庇颜无殊?”
质疑的人只见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我和他没有关系。”
“即使有,也不会出于私情包庇他。”
他的语气笃定,仿佛这是理所当然应该做到,也一定会做到的事。
但被他看着的这人无话可说,围观的其他人也无话可说,无他,玉成规上任多年,从未徇私过,即使是他的同胞兄弟,也未曾手软。事实胜于雄辩。
随着巡逻队的人清场完毕,围观群众们终于敢大声说话。
“……刺激,这一波三折的。”有人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
“中间那个……我都看傻了。”
“什么看傻,我看你是看热了。”有人挖苦道。
被挖苦的人脸都红了,但依然梗着脖子:“难道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