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宫明镜用眼神示意颜无殊。
颜无殊意识到是要自己趁机问话,连忙点头回应。
他看向被单独留下的女孩:“你好。”
被搭话的女孩一惊,神色闪过无措:“你好。”
她看起来年纪不会比颜无殊大多少,在这样的名利场显得有些不自在,不然也不会躲在这个角落。
看见男人被那样带走,已是害怕的瑟瑟发抖。
颜无殊从没有扮演过这样的角色:“……对不起,我、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想知道你手腕上的手链是怎么来的。”
听到手链女孩身形一顿,眼神中的恐惧慢慢消散,她犹豫地问:“你能看见它吗?”
颜无殊掀开手套上的白纱,殷红如血的红玫瑰在纤细的纯白手套上娇艳欲滴。
站在他们旁边的盛旌扬目光凝聚在玫瑰上。
玫瑰?
“我不知道……它突然就出现在我手上了。我对肖阳说,他不信我,还骂我有病。”女孩垂着头,看起来很伤心失落。
洋娃娃一样的女孩连难过都显得格外脆弱可爱,让人不自觉想要谴责惹她伤心的人。
颜无殊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结结巴巴说:“我、我的也是,突然出现的。”本想说没人相信,想到宫明镜又把话吞回去。
不过显然女孩并不需要他安慰,只低落了一会儿就仰头,突然仔细盯着他的脸,而后真心实意夸赞:“你好漂亮喔。”
颜无殊有些害羞。以前上学时班上的女生就很喜欢这么逗他,其实已经有些习惯了,但突然被这么说还是会不好意思。颜无殊还记得这次的任务,便转移话题开始询问女孩最近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听到些奇怪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