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人家明明是樱桃小口,你居然骂我是血口。”
“卡卡卡卡,樊尔你哭的不对,你要哭的假一点,让人一看就觉得你在装哭。”阮长宇拿着喇叭喊着。
樊尔脑壳有点疼,她哭的还不够假吗?
她觉得自己哭的很假了。
“我们重来一遍啊。”
这一幕戏重新开拍。
前面台词说完,进度又到樊尔需要假哭的场面。
“呜呜呜……”
“卡卡卡卡,樊尔你哭的太假了,虽然让你演假哭,演别人一看就觉得你在装哭,但你也不能太假,你这也太假了你。”阮长宇又喊卡。
樊尔:“……”所以她到底是哭的真一点,还是哭的假一点?
为什么有这么难拍的戏,太真被说,太假也被说。
既然这样,咋不干脆给她说明白点,究竟要几分真,几分假。
就像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给她标明白点!
标明白点,她也不一定会演,但她可以尽量往那个感觉靠是吧。
他这真又真了,假又假了,不说明白点,她怎么去平衡?
所以樊尔干脆问:“几分真,几分假?”
阮长宇居然认真思考了一下,回答她:“两分真,七分假。”
“我尽量往那边靠。”樊尔点点头,说。
“尽量?你都问我了,就不能一次过关,给你的投资省点?”阮长宇气着问。
“我的实力,你还不知道。”樊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