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觉得女孩不可能成为左家掌权人,所以把你当男孩培养,甚至要你去变性,可是据我所知,左岸对左欣,可比对左然上心多了,左欣可以称得上是他一手精心培养的。”
“而左然出事之后,左欣和你一起进了公司,你说这第一个目的,他是为了什么?”
“你妈做的这一切事情,像不像个笑话?可是,你为了她的一些屁话,还怀疑你自己。”
“说点什么吧,左镜,对我说的这些事情,你有什么感想?”
樊尔做出一个把话筒给左镜的手势。
左镜吊着输液瓶,身体不好动弹,只能用目光剜了她一眼。
樊尔接收到她的眼神,却依旧笑着,完全的不在意。
“樊尔,我们都小看你了,你真的令我想不到。”左镜说。
“客气客气,夸奖夸奖,毕竟你们都逮着我薅羊毛,我没点深沉心思,那真的就是只羊了,被薅的命都没了,还不知道。”樊尔抱了抱拳,一副‘客气了’的姿态。
“所以你究竟想做什么,樊尔?”左镜问。
“不做什么,合作而已。”樊尔道。
“合作?”左镜念着这两个字。
“你对系统有什么想法,左镜?”樊尔看她一眼,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