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装饰花篮的玫瑰,红玫瑰的刺并没有被处理掉。

樊尔看着红玫瑰的刺,又忍不住脑补出,她家昼昼手被红玫瑰的刺,刺破的画面。

指节分明好看无比的手,握着带刺的红玫瑰,血顺着手心往下滑,滑过白皙的手臂内侧,然后悬空落在地上。

因为脑补这样的情景,樊尔的思绪彻底刹不住车了。

比如于昼红唇叼着红玫瑰的场景,再比如,于昼穿着白衬衫,躺在红玫瑰上,衣领微开的场景……

草!

樊尔的鼻血要忍不住了。

樊尔抬手捂了下鼻子,咳,这层楼,都被她包了,所以她偷偷的,呸,光明正大的,从花篮里拿几朵红玫瑰,没有问题吧?

周围也没个人,等结账的时候,跟酒店说一声吧。

她怎么早没想到,早想到的话,她也准备一下玫瑰。

这一篮子玫瑰,樊尔聚精会神的看着,想挑出最鲜艳,最漂亮,最娇嫩的那支红玫瑰。

整整挑了两分钟时间,樊尔才挑选出来。

她把这朵玫瑰的刺,给慢慢弄掉。

虽然她脑补于昼手被刺破的场景,会很欲,很撩。

但如果于昼真的被伤到,樊尔会很心疼,很心疼的。

将所有刺都弄掉后,樊尔满意的看着这朵红玫瑰,微笑起来。

但怎么进去呢?她想给昼昼一个惊喜。

单手背着,是不是太奇怪?两只手背着,是不是又太像老大爷走路?

樊尔想了好一会儿,才决定了选择。

樊尔右手背手的拿着玫瑰,然后慢慢走回餐厅。

“等久了吗?”樊尔询问于昼。

于昼摇头:“没有。”

“我跟你墨清聊了两句。”樊尔说。

“聊了什么?”于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