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选择的,他怎么样,都影响不了我。”樊尔语气坚定的说着。

狄忠国愣了一下,笑起来:“你说的是,是我把你想的太脆弱了。”

他不想告诉樊尔这件事情,是想保护她。

但经过樊尔这一番话,他才想起,这个小丫头她自己也会勇敢应战。

“你和他发生了什么?”狄忠国默了片刻,问。

“简单来说,我要告他,给我借你的律师用用。”樊尔说。

“啊?”狄忠国闻言傻了,没想到剧情会这样发展。

“你没听明白吗?”樊尔问。

狄忠国又不是不会中文,怎么会听不明白,但是……

这……合一起,是他想的那样吗?

樊尔要告那个男人?这么直接的吗?

狄忠国:“我听明白了,你……你……”

“外公,你好歹堂堂一首富,能否淡定一点?”樊尔见他结结巴巴的,说。

狄忠国:“……”

那怪他吗,还不是樊尔做的事情太让人吃惊了。

“你要怎么告他?”狄忠国深吸一口气问。

“告他私生粉行为。”樊尔说。

“啊?”狄忠国又傻了。

这是什么告法?还能扯这种理由告的吗?

“他跟踪我,并朝我冲过来,企图伤害我的行为,已经构成私生粉的行为,我当然可以告他。”樊尔跟他解释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