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明年是你的本命年吗?”樊尔委婉的提醒着他。

阮长宇没和她的脑回路对上,只满头问号,不明白樊尔为什么突然间这么问。

但他回答:“是啊,怎么了?”

“不错啊,预防的挺早的。”樊尔说。

“啊。”阮长宇还是没明白。

见他还是没听明白,樊尔干脆明说了:“红秋裤这么早就穿起来了。”

红秋裤?

这小丫头怎么知道他穿了红秋裤?

阮长宇边想,边低头看,这一低头,他便整个人尬住了。

露出外裤的红秋裤夹在衣服上面,阮长宇年纪一把了,经历过各种事情,脸皮本来如城墙般厚了,但现在……

他老脸红了。

他一早上,就这个德行在大家面前讲话?

难怪他总觉得今天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

阮长宇在心里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淡定下来,道:“哦,谢谢,知道了。”

樊尔对阮长宇友好的微笑着。

阮长宇看着她的笑,却想把她的头打歪。

这个樊尔,她是真的欠。

虽然这是个友好的笑容,看着也非常友好,但正因为友好,所以超级欠。

“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阮长宇道。

樊尔点头:“阮导,我一直在等你说。”

阮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