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年龄最大,想的多,其他人是不知如何作答,她则是顾及这位少爷的身份。

怕说实话不好听,得罪了这位大少爷,可让她昧着良心说假话吧,她又不太行,何静想了半天,装作没看见白元修的眼神,对尤倩的道:“好累啊。”

尤倩倒不怕得罪白元修,实话实说:“下回不要再跳了。”

跳的很好,跳的很棒,就是下回不要再跳了,下回再跳,把樊尔笑死了怎么办?

喂,樊尔,不要再笑了!

不要再跳了?他跳的真的不好吗?

白元修把目光投向极力拉自己跳舞的樊尔。

樊尔看着白元修那张寻求答案的脸,咳嗽两声,勉强抑制住笑容。

“樊尔,我跳的怎么样?”白元修问。

这怎么回答?转移话题吧。

樊尔背着手,抬头望天,语气微沉的吟了一首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一首《悯农其二》,其他人完全呆滞,直播间全是问号。

白元修愣了一下,随后眼睛微亮的看着樊尔,接了一首《悯农其一》:“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我是进入了语文直播间?还是小学一二年级的那种?】

【为什么刚才我还在笑,现在却已经满头问号?】

【樊尔的脑回路,我已经习惯了,但白元修竟然跟她的脑回路对上了,是怎么回事?】

【前面的,是不是忘记了,之前白少爷的父母在电话里都提到了种田?】

【所以白少爷的爱好是种田?这是……什么清纯不做作的爱好,这个小妖精,有点引起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