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萧戎又笑了出来:“哪有你这么形容的?”
“总而言之,他生得一副怪相,你若是见了,一下子就能认出来。”贺双卿叹道,“当初萧戢为了拉拢他,不惜把我嫁过去。还有我那父母……啊不,现在不该叫父母了,他们为了攀附吴王和陈牛,在我死了之后,把我大姐献了出去。”
萧戎皱起了眉头,他望着面色如水的贺双卿,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怜惜:那么小一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确实是毫无办法。除了一死,再无他路。
萧戢倒也罢了,那是个天生的禽兽。只是那种无情父母,实在是挺少见的。
“再也不会有这种事了。”萧戎将她贴在胸前,“本王以后会保护你,再也不让人欺负你了。”
“王爷。”贺双卿将耳朵贴在了他的胸口,“等明儿我重新为你绘制一副地图。小时候东跑西颠,吴国的山水我很熟悉。”
萧戎有些诧异:“你都记得吗?”
“都记得,真山真水了然于胸。”贺双卿抬起了眼睛,“还有,现在是七月,吴国又湿热,士兵多易中暑。我打算制造一批中成药,至少先把中暑问题解决一下。”
萧戎有些迟疑:“可是那样的话,你会很辛苦。”
“既然来了,就别白来一趟。”贺双卿下定了决心,“我若单是来添乱,那还不如不来呢!明日我就把这些一一落实。”
却说在贺双卿同萧戎挑灯夜话的时候,贺谨嗣也到了萧戢的大营中。他汇报完军情之后,便好似聊闲话一般,将他昨日遇见贺双卿一事告诉了萧戢。
萧戢本来满脑袋其他事,一听这话,他猛地抬头:“谁?贺双卿?”
贺谨嗣被吓了一跳,他怯怯地说道:“是……贺双卿。”
萧戢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是在哪遇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