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驰被狠狠地噎了一下, 他从来没这样低三下四地求过一个女人。但眼前的女人就是让他魂牵梦绕, 欲罢不能。
哪怕她总是在拒绝他。
“卿儿!”薛驰郑重其事道,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萧戎不仅花心,而且他不是个男人!他明明不行,却硬要牵扯着你,来掩盖他的先天不足!你现在就像风筝,而风筝线就在他手里:他紧一紧,你就凑过来,松一松,你就离开些……”
薛驰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你本应该是个高贵的女孩子,怎么可以由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贺双卿听得莫名其妙:“先天不足?什么先天不足?”
“难道不是吗?他那么喜欢你,却至今没有碰你!”薛驰终于说了明白话,“你不属于他,你只能属于我!”
这回贺双卿总算听明白了,她又是意外又是恼火:“胡说八道!你才先天不足呢!”
“我有儿子,也有闺女!”薛驰得意地笑道,“你不来试试,怎么知道我足不足?”
“你给我闭嘴!”贺双卿终于听不下去了,她又气又羞道:“你有什么与我何干?休要再纠缠,不然我定告诉殿下去!”
“我难道还怕他么?”薛驰冷笑道,“我告诉你的都是好话,我只是不希望看你跳入火坑……”
贺双卿冷笑道:“是啦是啦!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将军既然说完了,还请离我远点,免得徒惹是非!”
说完,她转头就走。
薛驰无奈,他向前跨了一步:“卿儿,你等等……”
就在这时,只听“哗啦”一声,头顶的雨棚塌了。原来薛驰人高马大,不小心碰到了上面,几块碎砖和木头滚了下来,砸在了二人的头上。
幸好雨棚不算高,砸了也就砸了。贺双卿捂着脑门,狼狈不堪地蹲在地上。薛驰也没好到哪去,一根木头砸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过他常年在战场厮杀,这点疼痛对他不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