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次日的朝堂上,皇上又大肆斥责了薛氏叔侄俩:“人家见你那是给你脸,不见你那是应该的!你敲锣打鼓地去人家门口,到底是要干什么?”
常少游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萧戎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薛驰本不想跪,奈何他老叔都跪在地上,他也只能跪着。
薛纯叩头道:“臣糊涂,以为如此做能更真诚一些!没想到适得其反!”
“你是糊涂,还是故意的?”皇上怒道,“这种事情,她一个小女孩子,紧着瞒住众人,而你偏偏大张旗鼓,唯恐别人不知道!旁人又不明所以,只以为常家拿大!你一个侯爵领着一个公爵,看似去道歉,实则是仗势欺人!”
薛纯的心思被皇上一语道破,他吓出了一身冷汗:“皇上,臣糊涂了!臣现在实在没法,求皇上指一条明路,臣必定尽力而为!”
皇上冷冷地说道:“你当然得尽力而为!不能每次你们薛家闯了祸,都得皇家为你们擦屁股!”
“那皇上……”
“既然你们道歉人家不接受,那就出点血吧。常家受了大委屈,你们得好好补偿补偿!”
薛家叔侄俩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拿点钱出点血他们薛家还是承受得起的。换句话说,能用钱摆平的就不叫事儿。
此言一出,众位言官议论起来:这惩罚也太轻了!对薛家简直不疼不痒!
萧戎眉头微蹙,但转瞬就神色如常。常少游面色淡然,他一向是个不温不火的性子。反而是一向不问世事的萧成,他意外地抬起了头,却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