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午的时候,趁着这段时间大家都上山去捡树枝的功夫,他来到了朱奶奶家。
因为老太太今天不在家,所以他很容易的,就从他们家这边,跳到了苗狸狸家那边。
余粮刚从厕所回来,就碰到了一个战友,他笑呵呵的和玉良说,门口有个小男孩找他。
余粮眼神闪了闪就去了部队大门口,到了的时候,七羊已经回去了,不过却给他留了一张纸条。
余粮打开那张纸条,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几个字,笑着挑了挑眉后,就回到了训练场上。
看了看沈建邦的方向,余粮溜溜达达的就过去了。
沈建邦现在和盛彭祖一样,见到余粮就不烦别人,看他过来了,就想走了。
余粮看沈建邦想走,赶紧就叫住了他。
“建邦你先别走啊。”
余粮笑眯眯的走到沈建邦的面前,然后状似不经意的说:“建邦啊,你这么刻苦的训练,整天不着家的,就不怕苗狸狸在家有个什么闪失吗?”
“什么意思?”
沈建邦总觉得,余粮话里有话。
余粮却摇了摇头,然后笑着说道:“也没什么,我刚才听说,佟连长的媳妇前两天流产了,现在还在医院里面住着呢,所以好心给你提个醒。”
沈建邦觉得余粮说的话不好听,但是心里总是隐隐有些不安。
所以等吃完了午饭之后,他和营长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就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