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飞听说盛彭祖要借房子,想了一下,就拿出了两套房子让他自己选。

要是别人,今天这个房子,徐鹏飞说什么也不会借的,自己营准备结婚的小伙子还有好几个呢。

但盛彭祖和别人不一样,他不仅是全军大比武的冠军,家庭背景也不是一般的雄厚,他们还是给点面子的好。

盛彭祖看了看两套房子的位置,一套是余粮家的右面,那里以前是黄营长住的,但是白艳觉得不好,搬走之后就一直闲着。

上次余粮要房子的时候,徐鹏飞也问过他了,但是因为院子里没有水井,所以就没有选。

另一套在家属区的最前面,和黄营长的房子相邻,院子里面有水井。

盛彭祖听说要和黄营长住隔壁,果断的选择了和余粮当邻居,那个笑面虎虽然也不是好东西,但总比去黄营长家隔壁受虐强多了。

徐鹏飞看了看盛彭祖,挑了挑眉说道:“你确定要住在余粮家隔壁吗?”

盛彭祖点了点头,是个人都会这样选的,谁愿意在部队整天看到领导脸色,回到家还看他啊?

徐鹏飞心说等你和余粮住了邻居之后,你就知道我今天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和余粮住隔壁几个月,好像比他媳妇来这三年的事情都多。

和余粮做邻居,他是深受其害的。

盛彭祖不知道徐教导员的良苦用心,当天下午,就带了两个人去家属区收拾房子去了。

因为自己对婚姻不上心,所以收拾的也不怎么上心,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带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