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呀,而且军校似乎还要改名字,以后可就不会再被称为是阿瑞斯军校的附属了。”

这样的议论每天都会有不同的版本,但况南歧根本不在乎,刚到女生宿舍的楼下,况南歧明锐地察觉到有人在看他,顺着视线的方向找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是希贝所在的房间,窗帘被紧紧地关着,严丝合缝。

或许是微生晨他们又在希贝的房间里点蜡烛画阵法了吧。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微生晨他们凭着记忆将那副召唤阵画了一遍又一遍,况南歧知道这个阵法只有女巫能成功,但却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期待着能在阵法中看到希贝的身影。

他慢悠悠地走上楼,这栋楼里的人都搬去其他宿舍楼了,只留下希贝还在这里。

站在门前,他在脑海中思考他今天要和希贝说些什么,他每天的生活很无趣,只能把那些陈年旧事一遍一遍地讲给她听,或者又是和她说她朋友们的近况。

比如他和况北晨的关系似乎缓和了,况北晨今天找到了一束长相很奇怪的植物,以前没见过,让他拿来送给希贝,放在床头,说不定看到这些稀奇古怪的珍惜植物就把她给刺激醒了。

况南歧呼出一口气推开门,微生晨他们都不在,映入眼帘的是被打开的休眠舱。

大概是失望太多次,他第一反应居然是,是不是他父亲看不下去他的做法,把希贝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