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老是对立誓有莫名其妙的执念,动不动就要立誓。
明明她才是那个身负重大秘密的人,还要被人一直督促着去立誓。
但况南歧开出的条件,她觉得挺心动的,她的故事。
那不就是贫民区的故事,他要是想听,她随便说。
“可以。”希贝觉得这个交换对她来说不亏,便毫无负担地答应下来,“那你先。”
“好。”
况南歧答应后,却久久地没有作声。
希贝占据了况南歧书桌的办公椅,他只好坐在床上。
他将手向后撑在床上,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希贝能看见他突出的喉结轻轻颤动,乌黑细软的头发随着他的垂在身后。
希贝觉得胳膊又开始有点发痒,等得也有点耐不住。
不等希贝出声催促,况南歧开口说道:“所有的故事大概都是从况北晨出生的时候开始的,从他出生后,我的生活就像是与他绑定了一样。”
别人都说精神力强的孩子大脑发育快,会更早记事,记忆力更好,这大概是真的,因为况南歧到现在都还能记得况北晨出生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