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把这四个人安排在一桌。

夏沐阳年纪最小,和另外三个人比,很显然藏不住事。

他攥着餐桌的白色桌布,看向了封君泽,“苏默怎么会是陆家人?”

封君泽舌头顶腮,眼下泛着一圈淡淡的乌青,和半年前的意气风发相比,给人一种沧桑疲惫之态。

他冷冷,“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李忆唐刺道,“他不是你的舅姥爷吗?”

封君泽眸色沉沉,是舅姥爷不假,但是那也不代表他见过他的真面目。

他启唇,反驳道:“你还是冉冉的干弟弟,怎么她要嫁给谁你不知道?”

李忆唐又被戳到了这痛处。

他放在餐桌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随即又松开,冷飕飕道,“以后冉冉就是你的舅姥姥了。”

“够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白渊冷静开口,“你们都是和秦冉冉在同一个全家福的人,有什么可吵的。”

“……”

李忆唐冷唇,出言带着讥讽,“这不是我们的科学家吗,当初在巴黎‘二选一’的时候,是你第一个说要放弃冉冉的,后来却发现冉冉才是一直资助你的人,你不觉得可笑吗?”

白渊没有动怒,“彼此彼此。”

他拉过他们从巴黎“坠楼”的时间轴,能确定在自由落地的情况下,他们从那种高度坠下来,就算是有歪脖子树作为缓冲,也不可能只受轻微的伤害。

——那根吊着他们的绳子,除了方便割断,达到威胁他们的作用之外,还起到了很大程度的缓冲作用。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但是巴黎警方方面始终没有给出一个嫌疑人。

他几乎能确定,当初绑架他们的人就是秦冉冉。

可是秦冉冉为什么会这么做呢,如果只是想要吓他们,还有很多省事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