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却是难得的清静,她去兵器库清点兵器,夏侯煦要去练兵场视察军士的训练情况,不在一处。
“你怎么在这里。”她明明锁好了门,他是如何进来的。
夏侯煦像是知道了她心中的疑问,回答道:“从练兵场回来,我便一直待在这里。隔着屏风你没有发觉。”
裴衿低声“哦”了一声,却没有任何想要起身的动作。身体还是埋在水里,只露出脖子和脑袋。
发丝上的水珠沿着脸颊滑到玉颈,从玉颈又滑到锁骨,双目狭长却眼瞳如墨,清冷和魅惑的气质同时出现在一人身上,显得异常的和谐。
裴衿学东西很快,领悟能力也比常人强,曾花了半个时辰翻阅了两遍,就能将《孙子兵法》背下来,也不是普通的记性好,在这次的出征的过程中,能够运用其中,并引出其中相关词句劝解众人。
但唯有一件事她似乎不开窍,不管他如何求爱,如何示好,她总是表现的很迷糊。床笫之间她顺着他,也不去隐藏娇娇软软的喘息,总觉得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体。
为了得到一些情趣,他曾弄来几副春宫图,她能一脸懵懂的问他,“这两个人在打架?”
那副样子不是故意装作不懂,是真的不懂。在他的套问下,才得知,她不愿意他靠近,只是因为他总是弄疼她而已。
她也知道她失去的是女子最看重的贞洁,却似乎并不明白失去了贞洁为什么要寻死觅活。
发丝上的水珠沿着双颊,下颌滚落至肩头,雪白的肌肤,剪水的双瞳,天真中带着魅惑的神情。面前的女孩子聪慧,纯净,复杂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