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无事,多休息一会。”夏侯煦捏着裴衿耳垂说道。
二人就这么依偎着,安安静静什么也没做。
“你喜欢沈晔,是吗?”夏侯煦率先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平静,从枕头下拿出那串红珊瑚珠子。
夏侯煦没有称沈晔为兄长,而是直呼其名。
“先生是我敬佩的人。”裴衿说得很轻松,不像是遮掩什么。
“敬佩?敬佩什么?”夏侯煦捏了捏红珊瑚珠子,“他的才,还是他的怪。”
又接着问道:“你也是同样的怪,那你是喜欢上他了吗?毕竟你们最为谈的来。”
她躺在一个男人怀里,说喜欢另一个男人,夏侯煦是在试探,还是另有目的:“先生曾拉着我的衣袖说过,若我要是女子该有多好。”
“唔,那你有没有告诉他,你是女孩子。”夏侯煦将裴衿抱在他身上,抵着她的头问道。
“没有,先生认为世间男子因有宏伟的初心儿选择在外奔波,可是外面的人都是聚拢在一起的,所以有人为了融入圈层身上会沾染不少恶习,渐渐的都会忘记自己初心,都会变得为名为利为财。”
夏侯煦坐起来将圈在怀里,面对面坐着,让裴衿双腿夹着他的腰。
裴衿忽略身体的不适,继续说道:“可如果是女人,多是养在深闺一门不出二门不迈,少于外人接触,心性就会纯良许多。”
“你在沈晔面前女子还是男子。”夏侯煦掐着裴衿的腰部说道,裴衿上身稍长,手脚俱全,容貌算的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