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自己浑身清爽,转了一个身,躲开夏侯煦的胳膊,暂时让自己好受些。

但凡夏侯煦有点脑子,都不会选择与她纠缠在一起。

紧闭着双眼,调整好呼吸,心跳,不让自己陷入沉睡。枕边人的呼吸声对裴衿来说就像是野兽的打鼾,呼吸之间就能令她胆战心惊,伏低做小。

直到裴衿感觉自己被人捏了捏下巴,嘴上火辣辣的,应该是被亲了。随后听到了沙沙的穿衣服的声音,轻手轻脚的跳下床,裴衿心中刚松下一口气。

又听得往回走的脚步声,随即就觉得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

直到那人脚步声远去,完全听不到,过了很久,裴衿才敢睁开双眼,用双手捂着嘴大口大口的拼命呼吸,眼角决眦,豆大的汗珠沿着脖颈上的凸出青筋留下,鼻翼渐渐停止煽动。

刚才那一切都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就像是从猛虎的利爪下逃脱的猎物。这次的逃脱了,那下次呢?

一桩桩,一件件,一遭遭只要跟夏侯煦有关,她总是会觉得心如炼狱,万般不由己。

“裴军司,你的酒量也太差了,宴席未散就将自己喝倒了。”裴衿汗颜,她酒量差在军中算不得什么秘密。

“那我这次有没有背《道德经》,在出一次这样的洋相我今后就不出门见各位了。”

她能清楚的记得,她喝了他人递过来的烈酒去御寒,不多,就几两。

结果叽里咕噜的开始背起了《道德经》,在众人瞠目结舌下又开始背起了《周易》。

背着背着酒醒了。回忆起了整件事的始末。

结果传遍了整个军营,让她的神棍的形象碎了一地。

这种囧事她可不像在经历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