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抹了抹眼睛,季霆扶了扶爷爷的肩,以示安慰。
爷爷继续说道:“你亲生父母就是为这官司奔走的路途中才……但后来,法院判定我们的原始合同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且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为无效合同,驳回了季氏的诉讼请求,因此季氏才大受了冲击。”
“嗯,所以我们被收缴了所有收益,并接受了十倍的处罚。那领源呢?”
“多年前,出卖用户后台信息这种事,并不受相关律法限制,那时候律法还不够成熟。我们就是在国家刚刚更新法律条例之后的维权活动中被曝光的。领源在那之前,因为销售量的问题,斩断了他们的销售支线。所以看起来,这场事件只成为了季氏的污点。”
“爷爷,原始合同还在吗?”季霆问道。
爷爷说:“在财务部保管着,电子版的和纸质版的都有。”
季霆说:“好,我去调出来。爷爷,你如何判定,他们在法规颁布前斩断了支线?”
爷爷道:“根据当时市场销售额判断的,但也不完全,他们的支线肯定不止那么些。只是当时,我们乱了阵脚,无暇顾及而已。”
季霆说:“现在只需要展示违法合同,并且找出他们当年支线未断的一些证据,就可以打他的老脸。”
爷爷说:“季霆,万事要谨慎小心,在你不确定一拳就能将对手击倒的情况下,不要轻举妄动。”
季霆说:“爷爷放心,从小我就谨记着您这句话,不会那么急出手的,首先调查需要时间,其次卡戎星项目也需要时间。在此之前,绝不行动。”
爷爷摸摸他的肩:“好孩子,长大了。论当年,我们该缴的缴,该罚的罚,但到头来还是被领源公司倒打了一趴,带动舆论将我们抨击得体无完肤。明明他们才是源头,但却先发制人,分散群众注意力。”
季霆握紧了拳头:“现在还想再来掌控我,真是做尽了美梦。”
随即他又问:“爷爷,为什么当初我和仲悦,并无人阻拦?”
爷爷说:“他家向来慕强,显然不会阻止,只会促进。我们没有阻止是因为我认为上上代的纠葛,不应代代流传下去。”
季霆又说:“那,你们当初为什么不做些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