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什么,又没有人证!”

容予想了想,道:“为师可以自证!”

“嘴长在你身上,还不是你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如何自证?”

“等回了揽云峰,你便会明白了!”

晚饭过后两个人又聊了许久,眼看时辰渐晚,两个人又尴尬起来。

因为两个人都需要沐浴才能睡得着觉。

只有一个木桶。

容予笑笑,扬手,将木桶里注满了热水,说道:“你先洗,为师出去守着。”

他说罢,又往碳盆里添了些新碳,让屋子里更暖和一些,便出去了。

初九想说,其实可以一起洗呀喂!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个啥劲呀喂!

得,看来只能等到成亲才能吃了!

轮到容予洗的时候,初九趴在门缝上想偷偷看两眼,可怎奈门做得太密实,连条缝都没有,窗户也紧闭着,没办法,初九只好坐在屋子外面数星星。

凡界的星空有些远,却格外的深邃梦幻,北斗星又大又方,里面灌满了洗澡水,师尊坐在里面,那腹肌好诱惑……

初九猛地打了个激灵,抬手啪啪拍打自己的脸。

她一定是魔怔了,魔怔了,这是色病,得治!

不过这好像是不治之症,毕竟那个男人太过诱人,整天在自己面前晃荡,她恐怕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正拍着脸,身后门板吱嘎一声,从里面被打开。

男人只穿着一件洁白的里衣,身披桔黄色的灯光,站在门口望着她。

“快进来,外面冷!”

初九几步跳到他身边,抱住了他的腰,仰头望他,“师尊好香呀!真想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