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燚变换了下站姿。

“笑什么？”

濮阳厉道：“从小到大，我们都没有这么平静地面对着彼此吧。没想到咱们心平气和的第一次竟然是在牢里。”

濮阳燚未语，等着他继续开口。

濮阳厉倒也没指望濮阳燚开口，继续道：“听说你被封太子了。恭喜。”

“没想到你在牢里，消息还这么灵通。”

濮阳厉一笑。

“就是因为是天牢，所以消息才会更灵通。”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不。我是想问。”濮阳厉从地上慢慢站起，转过身对着濮阳燚，“为什么要救我？”

濮阳燚看着濮阳厉沉默许久，才道：“因为你是我的弟弟。仅此而已。”

因为上一世的过错，已经随着上一世而去。这一世，他给濮阳厉一个机会。

濮阳厉突然笑了。

“若是我不愿意呢？”

“你会愿意。远离纷争阴谋，去过属于你自己的生活。”语毕，濮阳燚不做多留，转身离开了牢房。

濮阳燚走后许久，牢房中又只剩下濮阳厉一个人，他突然低声地道了句：“谢谢。”

谢谢你，我的兄长。

濮阳燚和濮阳厉都认为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可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也许他们还会有再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