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在不该聪明的地方聪明。

看他不说话,皇后便什么都知道了:“哈!我可真是,真是,真是……作茧自缚!”

“当年一个我母亲的庶出妹妹家的女儿,一个嫁人都上不得台面的人。靠着本宫在宫中为后,靠着我们汪家,才苟活下来的一家子养出来的女儿!

就这么个女人,她抢走了我与皇上的夫妻之情,用尽了挑拨手段!

就这么个人啊,她哪怕是死了,都还有老天补偿她一个好儿子。

我的儿子,命丧黄泉的命丧黄泉。活下来的,连我亲爹都觉得他不争气。

明明是中宫嫡子,皇上却连储位都不愿给他。

我和我的孩子就像是个笑话!

她的孩子?”

皇后看着亲爹,眼中泪水都是对他的谴责:“她的孩子,成了你眼里最值得培养的那个。连亲疏远近都不顾了,也想培养。我甚至还试图求他喊我女一声母后!

爹,我就像个笑话!”

皇后说完,拂袖离去。

仪仗,油纸伞,什么都没要。

直奔着大雨而行。

“娘娘!”

宫女暖柳吓得够呛,赶紧追了过去。

心里也暗暗心惊,好在其他的下人离得都远,这些话要是给其他人听了,还不定闹出多少风波呢。

汪景神色复杂不已。

女儿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是一把刀子一样,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