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点点，她就问出口了。

这还真是顺应了电视剧里面那些无论如何都问不出真相的套路……

也不知道这次机会错过，她再一鼓作气询问会是什么时候。

“说吧，始作俑者是谁。”她终究还是不忍心泼好姐妹的冷水。

“是电视台！”

“什么？”

“据说是电视台里的一个小助理曝光的，这可是我今天跟导师去电视台学习的时候听见的小道消息，正热乎呢！”

那时苏闻素一听到有人谈论这件事就打开了手机录音，直接就把那两个工作人员所说的话给录了下来。

听完对方添油加醋一大段话之后，挂断电话，姜双烟顺而开始听音频。

内容很简单，就是电视台策划部有位助理其实是戚昀的私生饭，因为前不久拍综艺时她正好看见戚昀和某位女艺人说说笑笑，一时气不过就开始疯狂跟踪戚昀。

在跟踪期间正好又遇上戚昀和苏闻素外出吃饭，出于某种扭曲心理，她直接从店家那里偷拍了监控画面上传到网上，以召集粉丝试图报复。

说到底，就是因为私生饭嫉妒回踩，不稀奇却心思极恐。

听完录音全部内容，姜双烟随即在手机文档里翻出以前收集的电视台资料，凭借苏闻素提供的名字，顺利找到了这个人的入职信息。

巧的是，这个人之前也负责过姜双烟去电视台录制的那档节目，或许那时也是因为看不惯她和戚昀走的太近，这才有意在拍摄期间针对她的吧。

“在看什么？”不知不觉，祁待已转移至姜双烟身旁的空位上，一手搭上她身后的椅背，侧头凑身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