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也很简单。
难的是一直活下去,忍受无边无际的孤独和仇恨的折磨,永远在逃命,永远在流浪,只为追求那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实现最后的一击必杀。
这样悲壮的逃跑,难道不比惨烈的战斗更伟大?
“哈哈哈……”
“哈哈哈……”
暗月的笑声再次传来,打断了顾毅的思索。
一道红色的木门从天而降,落在顾毅眼前。
门开了一条缝,似乎正在邀请顾毅离开。
顾毅没有犹豫,他推开大门,眼前闪过一道七彩光芒。等到光芒散去,顾毅终于见到了孟想。
此时,他已经脱掉了西装,随意地丢在了地上。
这里是紫色月球的表面,在孟想的身边有着无数小丑面具,还有无数马戏团成员的尸体。
孟想显得非常疲惫,哪怕吸一口香烟他的脑门上都会多流出两滴汗来。
“你是不是有窥私癖啊?”
“什么窥私癖?”
孟想摇摇头,指着自己的太阳穴笑道:“我本来把你放在一个安全的位置,谁知道你居然在我的脑子里乱窜,还去窥探我的隐私。这不是窥私癖是什么?”
“烂泥巴……”
娃娃从顾毅的怀里爬了出来,他用力晃悠着自己的半边脑袋,似乎在抗议顾毅的暴力手段。
顾毅坐在孟想的隔壁,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不要说这些了,我自己给自己做了个手术,现在还头晕得要死,是不是我快把自己玩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