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他早就想脱手一件垃圾一样,随便找个人把女儿嫁出去了。
但偏生裴容把她当宝贝似的。
他才多留了秦嘉妍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人非但不感恩,现在还敢咬自己。
他一下打的比一下重,仿佛恨不得直接把秦嘉妍打死在牢里。
身上的伤疤撕裂了,麻布囚衣透出淡淡的红色,秦嘉妍整个背都泛着疼。
可她依旧死咬着牙。
泪水模糊了双眼,秦嘉妍连大脑都有些空白,她狠狠往后一退。
如愿听见她高高在上的爹痛呼一声。
秦嘉妍从他的手腕上狠狠撕下了一块肉。
血珠顺着秦伯民的手指往下滴,顺着秦嘉妍的嘴角往下滴。
疼的狠了,秦伯民手腕竟一时没了知觉,他看着自己女儿通红的眼眶。
只感觉心里也木木的。
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避,微微向下便看见了,女儿刚刚吐出来的带着血带着皮的那一块肉。
“你也不必怨恨我。”
他又抬起了头,却没有与秦嘉妍对视,那一身正气也不知是表演给谁看的。
“要怪就怪你自己!”
他声音越说越大,语速越说越快,“也不是我让你参加文绣院的考试的,也不是我让你买这个考试名额的。”
“你要是想秦妩一样有本事,弄出个三品女官当当,我也跟他爹妈一样捧着你。”
他伸手捂着自己手腕上的那一块缺口,“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生你养你一场,让你给你哥哥求个官职,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他说,“反正如果你哥哥有个一官半职,我们就替你收尸,给你准备一份棺木,如果没有……”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