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妩没说话,她只想等裴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却没有想到等来如此轻描淡写的五个字。
裴容莫名不敢看秦妩的眼睛,他伸手摸向自己腰间的短刃,这刃乃是玄铁锤炼而成,利得很。
快速割破手心,取完血之后,在即刻敷上止痛止血的药粉,不会很痛的。
他抽出了短刃。
他靠近秦妩,伸手去拿秦妩的右手时,看到了掌心密密麻麻泛着血丝的细小伤口。
“怎么回事?”他脱口而出,似乎全然忘记自己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要取秦妩的血呢!
话音刚落,裴容就对上秦妩讥讽的眼神,他心头一梗,却还是问了出来——
“疼吗?”
“呵”秦妩没有掩饰,直接笑出了声,左手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直直夺过短刃,狠狠划在裴容的右手上。
不愧是上好的玄铁。
霎时间血珠四溅,秦妩甚至能够听到刀剑划开血肉的声音。
秦妩的右手与他的右手食指相握,举到大概胸口般的高度,血红浸染着两只手掌,好似两个索命的红衣厉鬼相互纠缠。
“啪!”秦妩的右手,与裴容的右手相拍,就着血水显得格外清脆。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