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了马车起,秦妩便能感觉到王妈妈欲言又止的目光,她抿了抿粉唇,下意识地对着别人打量的目光觉得有些不自在。
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声。
她这一出声倒让王妈妈敛了神色,对上她的目光,面色极为不自然地笑笑,“小姐可是不小心又做了什么大动作,老奴看你这手掌又出血了!”
低头看着自己用左手系出的极为粗暴又丑陋的结,秦妩耳骨一热,只当王妈妈是在调侃自己。
没有办法,她用起左手来实在不如右手顺手。
“老奴给您重新打上一个结吧!”
即使那手绢上已经染红了一大片,打开手绢,王妈妈的心还是不自觉颤了颤,这哪像是一个高门嫡女家的手啊!
一眼数不清的细细密密的小口子渗着血丝不说,还有一道极其狭长的口子几乎划过了她的整个手掌。
这该多疼啊!
前日里她家女儿只是一不小心脚趾磕到桌腿上还泪眼婆娑了半天呢……
想着,王妈妈极其小心轻柔地给秦妩重新包好,声音甚至不自觉有了几分哽咽,“回到府上,老奴便给您找药去!”
她这般怜爱的语气让秦妩有些不自在,一时间只觉得这马车里有些闷,秦妩笑笑,“我院里也有……”
那手绢再次绑在她的右手上,平整、小巧又服帖,秦妩整个人却烧成了粉红色。
幸而很快就到了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