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母女俩坐下来,钟夫人一边熟练的替钟桃娇抹药酒,一边认真问道:“娇娇,你觉得燕长信如何?”
钟桃娇享受着母亲的按摩,疼得龇牙咧嘴,不过还是老实回答道:“娘,我不知道。不过那日大哥说了我们钟家嫁女有家规,我看他吓呆了。”
“这事,涿王府也问了,虽然没有应承燕长信永不纳妾。不过,她保证可以三十无后方纳妾。”
钟夫人琢磨着,这已经很有诚意。
再说,等娇娇三十还无后,大可以合离搬出来,顺便将燕长信揍到不能人道。那同不纳妾,也差不多。
钟桃娇也有点惊讶:“真的?他好歹也是王府嫡子,真的可以做到?”
钟夫人斩钉截铁道:“那是当然!他要是做不到,我们自然会让他知道,做不到的代价他付不起!”
对母亲的彪悍,钟桃娇深有体会,不住点头。
有祖父,有爹娘,还有大哥、大姐,要是燕长信做不到,的确会死得很惨。
母女低头商议了一会,钟桃娇终于送走了母亲大人。然后瘫躺在贵妃榻上,认真的想,燕长信究竟长什么样。
……
顾芳华没能出宫,顾世年同燕容凌亲自去接萧遥出考场。
在一堆蓬头垢面的学子中,依然神清气爽的萧遥,简直如鹤立鸡群。
顾世年迎上去,拍拍他肩膀,笑道:“萧遥,你果真与众不同。”
萧遥抬手嗅了嗅衣袖,笑道:“的确与你不同,我都觉得整个人都馊了。要赶快回去沐浴更衣,不然我自己也受不了。”